一哲  

杂念

感觉没带脑子画图,随便想想就画了。这样不太好感觉。

感冒已经反反复复一个月了,吃了药也不见好,处于对校医院最后的信任,先把最后两片感康吃掉好了。

一切为了好看,放下实用和功能吧,先放边上试试看。所以为什么城市设计要考虑平面构成啊!

园林规划还是可以改一改的,至少我觉得问题提的没毛病。建筑……建筑就不改了,挺好看的,要好好想想构图了,这个茶室吧……个人觉得刚刚及格吧,就是不够高档哈哈哈。

心态好的不得了,感觉对外界没啥感觉了,没落地,我觉得这样不行。

得把线系好。

单纯的牢骚

姑娘有点不开心,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归根结底,一个人待着就会不开心。

我说,那我陪你一起吧,我没做到。
我说,那我做啥先和你讲一声吧,我也没做好。
我没再讲什么,她说,你食言你觉得自己不对吗?

我是想反驳的,我是想狡辩的,我最后没有那样做。是我做错了,我于是开始期待姑娘可以慢慢讨厌我,可以不再和我讲话,可以不抱我也不给我亲吻的权利,我到底没有和她这样讲。

我没有那个能耐。
不能伤到别人的话,我不能给自己捅刀子吗?

难听且不理智的话和想法刀子似的扎在血管里,疼得软绵绵,不怎么干净利落。说白了是自己给自己添的堵,做不到可以不讲,你有没有去做真的不重要,我总不能每次拒绝了朋友再邀功似的和姑...

杂念

十天或者二十天以后,躺着休息以使脖子好那么一点,她取下眼镜丢到一边,平躺着举起手机眯着眼模模糊糊的翻微博相册,翻自己的别人的来消磨时间。

发现那人的眉眼像极了某个人,再看又不像了。外在像这个,内在像另一个,性子像再一个,闹起脾气又像别人了。

复数的影子叠在那人身上,叫人怀念又陌生,她不知道该不该讲,朋友总说,会纠结就别讲,先保留总不会太差,她觉得挺有道理。

想还是会想的,不真切的映像重复着那人喝水吃饭一举一动,让她感觉二三四五六七年前的自己一下子醒过来,几个自己的心跳一齐响。她觉得自己脸可能红透了,全身的感官只顾追上那人的声音动作表情,她呆着也不晓得抬手摸一把脸确认一下。

脑子空空的全是两个字,算上标...

杂念

你不觉得碳酸饮料一大口喝下去就很开心吗?气泡都在打嗝的时候欢快的跑出来。

哈哈哈。

【好可爱哦】

存档

她捏着桨努力往那人手里塞,顾不上对方惊讶或厌恶的表情,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也不敢看对方什么反应。她用力用那人的手抓住那只破破烂烂的木桨,用快稳不住的句子磕磕绊绊的讲:“你知道吗?想逃避就逃避好了,没什么的,真的。”真的,她压住想逃开的念头耷拉着头,“我说真的。”

那人只应了一声,她急得抓几下头发,还想跺脚。

“去他妈的。”

语气恶狠狠的,“不管了。”她冲上去抱住那人比自己瘦小的多的身体,等那人头发蹭的她面颊直痒痒才不安起来,哆嗦着手小心翼翼的环住对方的肩膀。

“我说。”犬齿咬了几下中午吃面烫到的下嘴唇,一边放空脑子一边绞尽脑汁的想,应该讲什么,应该怎么讲。

给你了。
有意思...

杂念

“你看我干嘛?”

不太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,那人时时露出的微笑只叫她喉头发痒又觉得气愤。

笑容是不是敷衍,话语够不够真心。

半截小臂的距离合适吗,违心的话能讲吗,我给的会觉得多余吗,有生出厌烦吗,到底在笑什么。

那人眼里的光总会使她慌神,想或者想起一些东西。比如大年三十被烟花的气味光点响声充斥的广场,从牛肉面上升起的水汽,硌的人背疼的铁丝网,周五下午河边呼啦啦的风,六个小时以上只剩下随机播放音乐声的家门口,芒果红茶苏打的甜味,低到听不清的声音。

我可以跟你讲吗?你愿意听我讲吗?她思考了一会儿:“因为你可爱啊。”

杂念

是有极限的……说不能往前就真的不能往前了……

杂念

纠结再多有啥用吗?没有。不想狡辩了搞得跟什么一样,就:

喜欢你啊。

杂念

很难想象于维是怎么表白的诶……【朋友,要一起来嗑药吗?】【不不不】【讲谈恋爱是嗑药倒也没差多少啦……】

杂念

【突然和别人脸距离很近,我大概会被吓成突然看见黄瓜的猫……】

【参照有】

【和我无关,真的】

【被灌酒之前的时间点】


肖池蹲在饮水机前冲麦片,那人懒散的坐着画作业,鼠标键盘的敲击声都带着悠闲的调子。肖池在水没过杯口以前关上龙头,同时往后挪半步准备站起身,没算好距离也不知道是踩了哪个室友乱放的鞋,她晃了几下抓住椅背才站稳,朝左偏的脑袋正对那人带着笑的脸。

笑得再可爱也掩盖不了你幸灾乐祸的心情,肖池也就心里想想,那人带着浅笑的脸就足够叫她缴械投降,何况眼下漂亮的深棕色眼睛认真的看着的只有自己一个,完了,她试图平复自己突然涌起的情绪。

屏住呼吸似乎也能闻到那人身上温暖的味道,来自对方的鼻息慢慢的划过肖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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